挪开过分毫。
萧月恒早料到莫星寒态度冷淡,于是习惯性地抬手揉了揉他的后脑。
尽管之前替贺宁分摊业障没跟莫星寒商量,可萧月恒说的每句话都没骗莫星寒。
萧月恒能做的该做的都做过了,因果之事他没办法插手,也没这个能力,所以接下来付闲与贺宁之间会如何,都是他们二人的造化。
似乎是心有所感,萧月恒再次转头看向付闲时,后者也朝他投来了目光。
付闲一直偷偷攥着半透明的指尖,却在与萧月恒对视之后蓦然松了开来。
他浅浅笑了笑,道:“果然还是瞒不住师父。”
萧月恒手还搭在莫星寒耳后,一边轻揉着一边问付闲:“你想怎么做?”
付闲不甚在意地耸耸肩:“自然是一块受着。”
闻言,洛筝和元巧微微一怔,眼底露出些许不解。
“一块受着什么?”洛筝茫然地问。
付闲却没有回答,只是笑意盈盈地看了他一眼。
倏忽间,元巧福至心灵,猜到萧月恒跟付闲这两句话的意思。
她紧咬着下唇,还是将话问出了口:“付闲,你……也要担着那些业障?”
萧月恒没料到这话最后是由元巧来问,轻揉莫星寒发丝的手顿了顿。
与此同时,付闲应道:“总不能让他又一个人待着。”
“……”
付闲微垂着眼睫,语气听不出情绪:“万一他再做什么呢?我不得去看着点。”
洛筝也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立刻反驳道:“小师兄不会这样的!”
付闲思索片刻,神情多了些认真:“会不会,也要我亲自去看了才知道。”
说完,他不再与洛筝和元巧争辩什么,转而看向萧月恒。
“师父,贺宁说到底是因为我做出这一切,不该由他一人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