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一年的经验,他总结出:臧洋的紧张其实是因为刷题看书学焦虑了。
于是当臧洋今晚第十次去叫他摸含羞草,第三十次叫洋芋叼飞盘的时候,他忍不住了,一把盖上臧洋的教材说:
“别学了,缓一会,再学灵气都没了。”
“我学挺好的啊,”臧洋跟个好学生似的,展开自己前三个小时刷完的测试题,弹了弹,“小年老师,看,满分。”
年瑜:“... ...”
年瑜:“你再学我就带洋芋出门睡大街了。”
洋芋“汪汪”几声附和。
那可不行。
臧洋瞬间严肃了:“不许,睡什么大街?你怎么动不动就睡大街?因为地板硬对腰板好吗?床软软的不好吗?”
因为你不让我睡大街。年瑜想。
人都是有逆反心理的。
结果下一秒,臧洋就把他从沙发上捞起来,把洋芋关门外,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他长长的两腿挎在对方的腰旁,为了自己不掉下去而搂住了对方的脖子,转瞬间后背抵上了墙。
他都没反应过来,臧洋就这样抱着他吻了起来。他背上贴的是硬的,嘴唇贴的是软的,前后都避无可避。
臧洋吻够了,又将他放到床上,沉沉道:“刚刚是睡大街的感受,接下来是睡床的感受,小年老师感受一下哪个舒服?”
“... ...”
完了,把自己坑进去了。
他们又在床上亲了几回,臧洋抬起头,猛然想到了些什么,开始就着睡大街的事清算起来:“没记错的话,之前我一直忘了...小鲶鱼你好像曾经在神野里挑衅我、抽烟,还有几次戏耍我、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