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洋听完后笑着眯眯眼,年瑜立马紧急避险:“不,上次我说随便,他拿胡萝卜雕了只凤凰摆桌上。”
“唉,到人类世界久了,刀法都退步了。你要想见识,我还会雕麒麟。”臧洋隐晦地装逼道。
格泉:“... ...”
他看年瑜和格泉都沉默了,再想不出来就要错过饭点了,于是提议道:“小鲶鱼,吃红烧鲶鱼怎么样?两周没吃过了。”
年瑜灵光一现,张嘴逗他:“烤羊肉。”
“红烧鲶鱼。”
“烤羊肉。”
... ...
格泉又心想:完了,年瑜怎么都被传染了。
最后年瑜憋不住笑了,摆摆手松口,臧洋才绕出吧台去后厨,经过时还不忘俯身偷亲一口,留下格泉和年瑜聊天。
格泉:“年老师,臧老板,我已经跟您二老熟到可以让您们把我当空气了是吗?”
年瑜笑着说了句“不好意思”。 “诶,你知不知道臧洋去医院挂号问问题的事?”
“?”
他不知道,臧洋当初的话术是“我路过拿了个见义勇为奖”。
“他对你太紧张了,你得治治他。”格泉说。
年瑜听完后若有所思了起来。
的确,一年前在电话里时还没感觉。不用再网恋后,行动能代替语言,但年瑜都不知道臧洋偶尔缄默地抱着自己时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沉思的当口,一阵轻轻的扣门声传来,洋芋又哒哒哒跑去迎接。
一位娇小的女生探了半个头进来,小心翼翼问道:好,请问这家店的老板在吗?”
“大老板在后厨,”格泉没看清人,远远喊着,给年瑜抛了个眼神,“小老板在!”
年瑜没理会她的戏谑,起身去迎客,走到门口看着那和他们年纪相近的小女生,心下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