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两个即将高三的孩子,只有一个要辅导。于是年瑜就去了。
蚊子肉也是肉。
而且清闲,他还能有大把时间给臧洋修数据。臧洋本人倒有点哭笑不得。
好在年瑜的工作之旅很顺利。
学生母亲意外热情,看见他后两眼放光,认为这名校高材生长得好看还乖巧,挖到宝了。
她欢欣地将年瑜迎进门,扭头朝里喊:
“孙岐,你老师来了!”
怔神之际,孙岐已经趿拉着拖鞋,边回着“来了”边冲了出来,一把握住他的手,笑道:
“老师你好,我叫孙岐。”
年瑜哑巴了,直到目光向上移,瞥见在卧室里扒了条门缝阴森森偷窥的孙嵘,才想起他们现在没有虚拟社交名片了。
于是磕磕绊绊道:叫年瑜。”
孙岐看他也没比自己大多少,以为他紧张,接进房后安慰道:“瑜哥,我妈很好说话的,我虽然没我哥成绩好,但也不笨,不会很麻烦,你不用太紧张。”
“但其实我已经换了好几个老师了,都是因为他们太紧张自己辞职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年瑜:“... ...”
他也不在意谈笑间“老师”灰飞烟灭,只想说:你自己回头看眼如临大敌的你哥,就知道为什么了...
别盯了,别盯了,跟护食的狼崽一样。
不过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他很快就习惯,开始进入正题,复盘孙岐的数学月考卷。
讲到压轴题的时候,孙嵘终于忍不住,默默搬了把椅子坐到孙岐旁边。
在年瑜和孙岐齐齐投来的目光中,他低声说了一句:“这道题我没拿满分...也要听。”
最后年瑜用自己的解题思路将孙嵘教得心服口服。
这份工作稳定下来,他和兄弟俩的关系逐渐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