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底知道他睡不着后,开口道:“那我给你讲个故事?”
“...不要。”年瑜想起了臧洋上一次给自己讲的悲情往事,一票否决。
“没事,”臧洋爽快道,“我还有其他方法。”
紧接着,他压低声,神神叨叨念起来:“一条鲶鱼,两条鲶鱼,三条鲶鱼,四条鲶鱼...”
年瑜:“... ...”
数到第二十条鲶鱼时,年瑜忽然打断他道:“能哼小曲吗?”
“当然可以。想听什么?”
“随便一首摇篮曲。”
于是臧洋开始轻柔地哼起来。
曾经在他脑海里闪回过一次的幸福碎片,在此刻被拼了起来,有了实感。
头上没有浅浅暖黄的光晕,只有他没拉窗帘,透过窗户照进来的皎洁月光,投在床对面的墙上。
不一会儿,两人都听见了闷闷一声“啪嗒”。年瑜在葬礼上没流出的泪,终于掉落到枕头上。
人一流泪,整个身子都会变得黏稠起来。他在忍住鼻音的时候,微张嘴透气,又能听见一瞬又轻又闷的细声,像用针在绷紧的保鲜膜上戳了个小洞。
臧洋没有停,依然哼着摇篮曲,同时听年瑜的呼吸从沉重到平稳,从深沉到舒缓,知道这是快睡着了。 尾音落下后,他说了一句话,在年瑜耳边如梦如幻——
“是谁被我捧在手心里呀?是小鲶鱼对吗?”
年瑜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回应。
第119章
【未知来源】:去改个名吧, 怎么样?
【未知来源】:身份证上的名。
翌日早,年瑜醒来时就收到这样一条消息。他刚举起手机,未知来电便掐着点播了过来。
“早上好。”臧洋心情很不错。
瑜挣扎着爬起来, 心脏死而复生般沉沉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