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挖出窟窿,让空气钻进去——
即使你不信其他人也没事,就算你认为他们都想利用你的价值,至少也还有我。
“听好了。”
年瑜掰过他的脸,盯着他眼睛,郑重其事道:
“就算你不信其他人,也得相信——全世界只有我,会毫无理由、不求回报地成全你所期望的一切。”
因为这背后依据的是你实验的真正意义,以及我对你独一无二的价值:我就是你,一个真实的、幸福的、很会爱你的你,一个想和你曾经所有的不幸去和解的你。
于是在这样一个静夜,在病情最肆意撒野的时间,年琰的顽疾似乎终于被击溃了。
出乎年瑜预料的是,他这次没有哭,也没有抱住年瑜显得无法自拔,更没有任何应激反应出现。
他只是在短暂的缄默后,靠在年瑜的肩头笑。
临睡前,还十分镇定地给年瑜倒了杯水。
他们并没有秉烛夜话,像知己般畅聊人生感慨,因为他们似乎都累到不再有精力说话的程度。只是一起平躺着,望着天花板,像想透过钢筋水泥看星星。
别墅的床比实验室的沙发舒服不只十倍。年瑜一躺上,就觉得自己貌似比听曲时更困了。
再过会儿,眼皮开始打架,快要不受控地阖上。
他不觉想:过了今晚,一切都可以回归正轨。
会越来越好。
睡过去的瞬间,年琰那双和他一样漂亮的手伸了过来,像帮死人合眼一样轻轻盖上他的眼睛。
迷糊之间,他听到对方含笑说: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晚安,年瑜。” *
年瑜又感觉自己穿越了。
他睁眼从不知道几平米但总之是高质量大床上醒来,一觉睡到几点也不知道。
更吓人的是,臧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