践出真知。”
年琰无声笑了笑,对着钢琴发呆。
就在年瑜以为他要放弃的时候,倏忽,他抡起小提琴砸了下去,迅疾一声“咚”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杂音同时响起,快要冲破所有人的耳膜。木屑纷飞,甚至敲到天花板上,像干脆的鼓点。
咚、咚、咚——
没人在意断裂或飞溅的木板会不会割到、划伤皮肤。年琰一下又一下,奋力地砸着,不断地砸着,像终于听到了自己喜欢的音乐,陶醉其中。 太美妙了,这也是弹琴啊——
小提琴弹钢琴。
绝唱!
如果有人敢在演奏会上这样干,观众肯定全吓跑了,就如林中鸟一样。
但年瑜不是林中鸟,不惊飞。他负责栖在音乐家的肩头,陪着附和吱吱叫。
当然他并不会多言,没有问他“爽不爽”,只是沉默地看着年琰渐渐平复,手上的小提琴已经不成样子,钢琴上遍是凹痕与磨损。
然后他带着年琰,在这样一个由木屑渣子构成的废墟中涂墙。
第117章
年琰果然疯得很稳定。
他淡定地拾起补墙膏靠近, 除了手发力完不自觉颤抖外,其他都和砸琴前没什么变化。
那些站在平地就能够到的地方由他负责,而克服恐高的年瑜则搭上木梯。
两人只是做着一致的动作, 没说话,专心致志地盯着白雪下的灰毛坯。
这可是项可以涂一整个下午的大工程。
年琰的高度只到年瑜膝盖往上点, 但他似乎很享受这样。递刷子、递水、递纸巾, 递一切年瑜需要的上去, 好像这才是他的本职工作。
涂完一整面墙,他微微仰头,年瑜也垂下眼帘。
“你买了什么颜色的墙漆?”
年瑜想了想道:“比较淡的那种蛋糕胚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