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给自己倒了杯水消气,感觉自己像年琰身体里怨气满满的细胞。
“你是在路上碰到臧商了吧?”年琰问他。
“碰到神经病了。”年瑜说。
年琰丝毫不介意对方这样骂自己的订婚对象,笑了两声道:“那他有跟你说什么吗?”
年瑜敲了敲杯壁,发出几声清脆的响,还是没直说,省略几个字道:“你要不要回那别墅住住,环境好点。”
“你住吧。”年琰挥挥手。
又来了。
“我怎么住?我住进去,过几天你就要去殡仪馆认尸体了,不是我的就是臧商的。”
年琰思考几秒,醍醐灌顶:“那我叫臧商睡公司。”
油盐不进。
年瑜头痛,摆摆手走了,那不省心的人还企图多跟他说些话,侧身将手跨上椅背顶,埋进半张脸道:
“总有一天会带你去的。”
*
但这“总有一天”似乎在两人的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年瑜在四楼旧居门口蹲到年琰时,年琰带着点“已知的意外”感。
午后两点,他的手机嗡嗡作响,是年瑜定的闹钟。年瑜将手机还回来后,他一直没看过,直到这时退出闹钟界面,才发现屏幕上显示的是备忘录。
年瑜故意打开备忘录后才熄屏,为的就是让他看见。
【看见后来楼上。】
于是年琰赴约了。
“你也是...”他看着手搭在快递箱上,蹲在门口的年瑜,隐隐有些无奈。
“师夷长技以制夷。”年瑜帮他补全下半句。
不愧是根据自己创造出的,连作案手法都能达成一致。
“...你知道便签是我的留的了?”
年瑜冷冷“呵”了一声,心里对此颇有微词。
差点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