髓捆去。
不是他?
那便签是年琰冒充他留的?
年琰是故意的?那“博物馆”就是他专门为我准备的?
就是为了...这样向我直观地展示他的创伤吗?
“怎么了?”臧商见他脸色不对,一语打破囚笼,又倏忽将他拉回现实:“那便签写了什么?”
“... ...”
年瑜答不上来,急需找个地方静一静,让出路:“你过去吧...告诉年琰你走了我再回去。”
他说完转身想往别处拐,怎料臧商迅疾走了几步,又挡在前面拦住他,不依不挠道:“你帮我问问,家里环境好,回去住对他的状态也... ”
话还没说完,他猛然倒抽口凉气,低头看发现大黄狗对着他的小腿咬了一口,但没出血,带着很明显的驱逐之意。
狗随即又很凶地冲他狂吠,被年瑜唤了一声才停下。都到这份上了,臧商估计自己再不走就要等着打狂犬疫苗了,只好离开。 没事...没事。
只是一小个判断失误,没干扰到整体计划。你也用同样的方法施展回去了不是吗?
不会像神野一样变得乱七八糟的。
年瑜随便找了个角落,像个流浪汉,一屁股坐在水泥地上。大黄狗又蹭过来,主动用背驮起他无力的左手。
他察觉自己有些应激了,一旦计划中有脱轨的一环,就会变得害怕起来。
狗尾巴一下下轻轻扫着他小腿,像次回馈性安抚,模仿年瑜拍它头的模样。它的头朝着年瑜的右手,伸出舌头舔了舔,刚好能舔到几下无名指的戒指。
“没事,没事。”
狗嘴里似乎传出臧洋的声音,是幻听。
年瑜意识到后愣了几秒,很快抬头憋不住笑了。
这也太喜感了,但确实起到了安慰的作用,想来臧洋是不会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