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界再次进入一片黑。
他早知道这次回来不会有好果子吃。他想到自己可能会被年琰回收,在心里规划好了怎么逃跑,再怎么将臧洋的数据偷出来... ...
但没想到会被臧商关在一间小屋里,单纯地关着。
臧商的动机也很好理解,他似乎做什么都是为了年琰。
或许年瑜就不该在年琰应激时拨通那通电话还是下意识担心年琰。
和在神野时的感受不一样。祭司琰作为npc,藏住了“我既是你”这个概念,年瑜对他的不客气是在怀疑中萌发的。可现在,当年瑜对上真身,他又做不到保持那份不客气,所有的厌恶都化成了自怜。
更何况年琰的动机还都是“为了你”。尽管年瑜不喜欢这样,却也很难不软下心。
他只是觉得年琰真应该去看心理医生。
... ...
转念一想,年琰那么聪明,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应该看心理医生?
是看过了压根没用吗?用了很多方法都还是没能疏导开吗?年琰是不是一直很痛苦,所以想改记忆?
也说不通。
如果年琰只是想改记忆,那根本没必要激活他,没必要让他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还允许他将臧洋一起带回来。
这个实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由于脑震荡的缘故,年瑜一直昏昏沉沉的,但好在有感觉在慢慢恢复。臧商像关牢犯一样,到点就会叫人给他送吃的,他只能凭借这个来判断时间。
期间年瑜对自己左手的认知一直在“换过身体了,可以动”和“被归凌废了,不能动”之间徘徊。如果他觉得可以动,那么左手就能受控。相反,如果出现偏差,那么就动不了。
很混乱。
对臧洋许的“左手下次见就可以用”的承诺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