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恨不得自己的左手还能用,想把对方掐死在床上。
他收起枪,转而捂上臧洋的嘴,试图不再让对方插话。
然而臧洋第一时间就凑上去亲了下,搞得他掌心痒痒的。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年瑜俯了俯身,臧洋解放的右手顺势扶住他的腰侧,听他严肃道:
“我问你,真想跟我走吗?”
臧洋挑挑眉:“这还需要确认吗?”
我在你耳边说的那么多句“带上我”难道是梦话吗?
“那如果...”年瑜顿了顿,“如果恢复记忆会让你感到痛苦,你也要背负着这些和我走吗?”
“... ...”
臧洋没有立即回答,反而沉思了一会。
就在年瑜以为被拒绝了,起身想离开时,“喀嚓”一声,手铐断裂。
臧洋将他捂嘴的右手牵走,换了个不会让他左手难受的姿势,沉沉问道:“现在是哪条时间线?”
“...我格式化后创造的i瑜说。
他听完后闷声笑了下:“原来还真是造物主。”
“可我觉得这不应该是个时间线对折的i该是个新的开端。”
他一手指上自己的太阳穴,说:“这里面,一直有道声音,教我怎么赖着你。所以我说,你历史记录没删干净。”
“虽然现在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说我痛苦,但我只问一句话——我在上一个终点前离开之时,还有欠谁的吗?”
年瑜半垂着眼,淡声道:“...没有了。”
拿一条命抵过了。
“都还清了。”
“错了。”臧洋含笑道:“你都来找我讨情债了,怎么能说都还清了?让我猜猜,如果被我拒绝了,你是不是就准备再删掉这段记忆,从此一个人过?” “... ... ”
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