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水,结果脸上却还是挂着审问犯人似的表情。
年瑜平静地接过水,抿一口,臧洋眉头就挑一下,怪得年瑜偏头看了他一眼,他才捋平眉毛。
年瑜:“...你抽筋吗?”
“没有。”
臧洋否认很快,听到这话后眉毛不抽了,也知道年瑜这是清醒了,想起自己在他昏迷时都做了些什么,于是开始抽嘴角。
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他觉得应该摆出家主人的威严,更何况他还对年瑜有恩呢,所以又硬气起来:“你,那晚鬼鬼祟祟地在山脚干嘛呢?怎么找到这里来的?知不知道你这伤有多折腾人啊?”
“... ...”
年瑜低下头,像是只听了最后一句:“哦,那不好意思。”
臧洋嘴绷成条笔直的线,到嘴角急转直下搓了个顿号。他看着年瑜的刘海弯了个好看的弧度,轻轻扫在眉骨上,细长的眼尾还染着点潮红,忽然屏息凝神,心想:
我靠,该死,我不是这个意思...
语气顿时软下来,“是来找谁的...”
年瑜默了默,思考:我如果说是来找他的,他不会把我当碰瓷的丢出去吧?
“找丘晓樱,拜师的...”年瑜慢慢回道。
反正都是机械师...
怎料他说完,臧洋霍地站了起来,急道:“你不是来找我的吗??关系系统都写着你是我未婚夫了,你居然不是来找我的吗??”
那我之前抱了亲了算什么?!!!
年瑜:“... ...”
他“嘶”一声,抬手扶额——忘记还有这茬了。
结果臧洋见他这样,忽然想起丘晓樱的吐槽,以为是自己吵得人家头痛了,立马又老老实实坐下,滑跪:“对不起。”
年瑜眨巴几下眼,抬眸从指缝中望过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