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牵挂的人, 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却有一堆的温暖迎面砸来。这时他迫切地想去抓住点什么留作纪念, 于是目光不由自主地锁定了那盘红烧鲶鱼。
所以这道菜才开始变得意义非凡起来。
连带着臧洋给他简单讲述过的那些故事,都随着照片和这桌晚饭一起, 在他脑海里具象化。
后来越山问他:“准备什么时候把那混小子带回来?我想和他喝酒了。”
他犹豫再三, 吐出一句:“...没想好。”
“其实他不用过多自责的, ”唐依说, “都是假的,没准等他回来后就豁然开朗了呢?”
年瑜嘴唇微启,还是没说出话。
可是那伤就算结痂了,长出新肉了,再用心呵护,依旧会留块小疤。不能用一句“伤口还会恢复”或者“都是假的”, 就掩埋过他受伤时的痛楚。
年瑜不敢做这个决定。
他也希望臧洋每次笑的时候都是真心快乐和幸福着的。
万一格式化后忘记了所有的臧洋,在没有归凌的世界里,真的会过得比让他回来更好呢?
年瑜怕越山和丘晓樱心里落空,最后还是规避了这个话题, 生硬地问:“所以归凌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提到这名字,越山又气得开了瓶啤酒。丘晓樱叹了叹,道:“年琰有跟你说过,这项实验是由臧商投资的吗?”
年瑜点点头。
“其实这个游戏是由臧商的家族企业出品的,很早的老游戏了,现在已经关服了,被年琰拿去改装成了mod插入实验。而归凌只是个用来调试数值的测试号。在听了122号的建议后,他本来只想导入臧洋的... ”
可那一天,是个暴雨天,而且已经下了持续了24小时不停。
极其轻微的敲门声淹没在滂沱的雨中,丘晓樱打开家门时,天幕昏昏的,浑身湿透的年琰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