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心有余悸,补充道,“商贾的商,归凌是殇折的殇。我是臧洋和归凌的...原号主。”
年瑜盯了他少顷,冷漠地“哦”了一声,问道:“你就是在原服务器天天拿臧洋砍人泄愤的那个?”
臧商被他呛住了,上下动了动嘴唇,半天才憋出两个字:“...是我。”
“你和年琰什么关系?”年瑜又问。
“...恋人吧。”
“哦,”年瑜得到答案后,自觉迅速地提走了他的保温饭盒,“啪”一声关上门,“没你事了,忙去吧。”
臧商:“... ...”
他其实早就想过年瑜可能会不喜欢他,但没想到这份不待见居然藏都不藏。
好歹和臧洋有相同的五官...
...不对,上一个和臧洋有相同五官的已经被年瑜杀掉了。
这样一想,他还有点安慰。
*
恋人就恋人了... 还“吧”?
搞什么?
年瑜提着饭盒,若有所思地放到茶几上,等年琰睡醒。
昨天那份和122号的录像里,年琰又是怎么说的?
——“可是我没有爱人。”
“那个也算吗?”
... ...
还有122号说的:“你对他的肢体语言,符合喜欢的逻辑。”
挖清楚这两人的情感,又是项大工程。
年琰睡醒后,走出来就见年瑜坐在沙发上盯着他看,活像个刚开完家长会回来准备质问孩子成绩的家长。
年琰在这张卷子上也确实答了个惨不忍睹的零分。
“见到了?”
“见到了,”年瑜面无表情地问:“你和他什么关系?”
而他看了眼饭盒,忽然想起自己还没给年瑜弄吃的,便轻飘飘抛了句:“一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