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又被淋成了落汤鸡。
沈池渊抬头看了眼站在边上的牧松勉,他也和自己一样淋湿的透透的,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豆大的雨滴打在叶子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天上的乌云也没有消散的迹象,看起来这雨一时半会还停不下来。
茅屋的中间是用木头搭建的简易椅子,沈池渊把牧松勉刚才给他穿的衣服脱下放在一边,也跟着盯着外面。
牧松勉看了会,实在看不清外面究竟怎么样,有没有人来,于是也放弃了,坐在了沈池渊的边上。
两人一起望着雨幕,沉默着。
另一边,司宴他们没有走的太远,换好东西就第一时间赶了回来,刚到没多久就开始下雨了,看着这雨越下越大,他也逐渐担心起来。
出去的六人,现在除开沈池渊和牧松勉两人外,都已经回来了。
他们两人究竟在什么地方?
司宴站在门口盯着外面,默不作声。
不知道看了多久,乔归宁也走了出来,站在司宴边上和他一起看着外面。
他们两人还没有回来。乔归宁说。
司宴点头:我知道。
乔归宁:我们要去找吗。
司宴有点犹豫,他是想去的担心沈池渊和牧松勉两人的安慰,可另外一边是担心他们出去后应为雨太大,出了什么不可控制的意外。
这样就更糟糕了,这边人没找到,他们这边也出意外了。
看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雨,司宴深吸一口气开口:等雨小点我们就去找,现在雨太大了。
乔归宁盯着雨幕也没说什么,不过并没有进去等雨停,而是站在门口看着外面。
司宴想让乔归宁景区等,嘴巴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他还是不说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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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池渊和牧松勉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