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收紧了手,两个人贴得更近了,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好。”
眼泪流出来,很快就被布料吸干。钟离吸了一下鼻子。对不起,妈我就哭这一次,因为我真的觉得好幸福。
“我要先去之前租的地方拿一下东西。”公车快要开到筒子楼的时候钟离突然说。
虽然房子里面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但是零零碎碎的东西还是不舍得扔掉。
邢岳坐在他的左侧,握住他的手用力了一下:“你不提这事我还没想起来。我说钟离,你一个警察住在那种地方?”
“怎么了?”手小心的向外抽,但是被握的更紧了,他小声的说:“快松开啦,这是在公交车上。”
没有松开手而是更加用力了,邢岳认真的看着他:“你在那种地方住了多长时间了?警察和那帮罪犯住在一起?”
钟离别开头看向窗外“我妈转到医院那里之后就在那里住了。因为看病很费钱,而且我们又没有很多的积蓄所以只能住在那里。反正只有我一个人将就一下也没有关系。”
邢岳知道又让他想起了妈妈去世的事于是便不再提:“不用去了。昨天我把你的东西都拿走了。”
“怎么可能?!”钟离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房东人很刁钻的,怎么会让你进去拿东西?”
“我和她说我是警察了啊。”推了他脑袋一下:“你告诉她你是做什么的了吗?”
“没有。”钟离吞吞吐吐的说:“因为那时候我在城南只是一个端茶送水的,根本算不上是警察。”
“你啊……”邢岳叹了一口气:“怪不得你让那个泼妇欺负的死死的,你瞪一下眼睛拿出你的警员证她也不至于嚣张成那个样子。”
“哦。”闷闷的点了一下头但是又马上骄傲的说:“但是我上次恶整了她一把哦,回去取东西的时候特意没有关灯一定给她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