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花雕?”鐘离自觉奇怪的眨了眨眼睛,这屋子距离现在依旧有将近一周的时间了,虽然有依稀的酒味,但是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很难被嗅出来了,为什么他只是闻了一下就这么敢断定。鐘离想要问,但是看见樊沐音并没有质疑的意思于是到嘴边的话就又被咽了回去。
樊沐音听完后沉思了一下:“你能再具体的确定一下是多少年的吗?”
罗霄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吐出:“至少有一百五十年。”
“一百五十年啊。”樊沐音点了点自己的唇:“这么陈的酒,现在可是不多见了。”
鐘离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在月光的衬托下,两个人的脸色都显得很沉重,尤其是罗霄,鐘离将注意力转移到罗霄那里,在黑暗之中,罗霄的眼睛竟泛着盈盈的光。鐘离咽了一口口水心中暗想:总感觉罗霄好奇怪,不会是……不对不对,可能是隐形眼镜的问题,怎么会。想到这里他小心翼翼的提议道:“樊组长,我们不要站在门口了,着周围还有其他的居民呢,影响他们休息就不好了。”说完伸手将玄关处的灯打开。
柔和的灯光一下子将黑暗驱散,樊沐音不适的闭了一下眼睛,而罗霄只是瞳孔缩了一下,这些鐘离都没有看到,他也因为一下子明亮的环境而闭上了眼睛。
大家都适应之后,鐘离又将客厅的灯点亮,从工具箱中拿出鞋套给两个人穿上:“这个房间,自从凶案发生后就一直维持着这个样子没有动一丝一毫。”
樊沐音点点头,戴上手套走进客厅。房子是最普通的,没有过多的装饰,简单的沙发,一张小茶几,一个电视柜,电视也是最老旧的那种。客厅的一角有一个小柜子,上面放着一盆月季花,但是已经有完全枯萎了,若不是因为茎秆是坚实的,现在早就已经只剩一个空盆了。薑黄色的实木地板很久没有打理,早已没有了最初的光泽,在地板的中央有一块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