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盯着他,似乎有点不安和迷惘。
「冷气开好了。」祇稜浩轻声地说。
这是杜嵐的喜好,杜嵐喜欢进车内就有凉凉的冷气吹,所以祇稜浩事先发好车等他。
杜嵐盯着他一会儿才走到副驾驶座,准备打开门时又突然停住,似乎非常犹豫。
「我不会进去。」祇稜浩用勉强可以让杜嵐听到的音量轻柔地说,而杜嵐过了一会儿才打开副驾驶座的门。
祇稜浩走到驾驶座门旁再度以背靠车门,驾驶座的窗户成半开的状态。
过了许久,车内才传出声音……
「我……最近在做治疗……唔——」杜嵐瞬间摀住嘴,而这个举动撩起祇稜浩一阵徬徨——是不是太靠近了所以想吐?可是声音好小,太远可能会听不到,怎么办?
在祇稜浩不知该如何是好时,杜嵐又继续开口:「我……我想继续跟你当兄弟。」
祇稜浩瞬间瞪大了眼,眼眶也跟着湿润起来,他根本就不奢望他们能和好,当然更不可能料到杜嵐会说出这种话。
「我想……跟以前一样,所以可以等我吗?等我……」
之后车内不再传出任何声音。
祇稜浩几乎快压抑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但他又怕太大的动作或是说出不适合的话又会吓着杜嵐。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嗯」了一声。
祇稜浩听见身后传来关闭车门的声音,许久后才坐进车内。
祇稜浩在那週搬了家。除了杜嵐以外,他不想让任何人碰他的东西,所以他没请搬家公司,而是花好几天的时间慢慢搬完。
每每看到躺在新家地上成堆的行李,杜嵐的身影就会不断地闪进他眼里。刚搬来台北时,杜嵐在他房内鑽来鑽去,偶尔会发出崩溃的吼叫,还打包了好几大箱退回台中。
就在杜嵐约他的那天祇稜浩搬完最后一趟,审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