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彰秀试图让我舒服。
然而我体力早已透支了。
手指插入彰秀柔软的头发缝隙,慢慢抚摸。
「不需要这么做。」我叹息:「让我,休息一会。」
彰秀拿了衬衫给我披上。
我们衣衫不整靠在一起,把剩下的酒喝得精光。像刚打过架的青少年。
落地窗外,是一片秋意盎然的薄曦---我们甚至没有注意到已经日出。
立花火葬的时候,我感到自己的某一部分也跟着逸散在火葬场的白烟里。
凝视行道树的红枫,色泽燃烧如火,如血,如那燄舌里成灰的恋人;
彷彿我们在爱着恨着时候,交谈的每一句话---想起都灼烫。
明天,即使感觉痛苦得不想再活的明天,我知道,阳光仍会如常。
点算每片叶子的死亡,我靠着沙发,出神望着窗外一阵子,
等待心底刀割般的苍凉过去。终于渐渐有了睏意。
「当你爱一个人,就是赋予了对方永生。」彰秀忽然低语。
我叹息,闭上倦惫的眼睛。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