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意---
他竟敢!
他竟敢在堇的房门前,示威似的,想与我做那不堪入目的事情!
就像一片有裂缝的玻璃窗,世界整个不对了。在他将我压上门板,分开双腿的瞬间,
我闭上眼睛想像这是一场恶梦,这肯定是,但怎么也睡不着。立花开始操我---
用这几年来我已经完全习惯了的那隻屌,狠狠地搞我,搞到我出血,搞到我诅咒他,
诅咒他的灵魂与父母,搞到我愤怒地放声尖叫,他也无动于衷。我似乎哭了,
可眼角一点眼泪也没。或许我是在笑呢。笑他的失控,笑他的疯态。
笑我自己。
「再大声一点!让你妹妹出来看看,看看他哥哥是怎样被男人疼爱!」
立花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有点断续、有点哽咽、有点言不由衷,他还说了什么?
我听不明白。
是对不起吗?
---是对不起。
律,对不起。立花用细如蚊鸣般的哭音喃喃自语:那应该只是一场恶作剧。
不知道学生时代着了什么魔,总是对其他人很残忍,总是嫉妒别人完整的家庭。
怎么办啊?该怎么办才好?
律,你已经坏掉了吗?
你被我弄坏掉了吗?
性器兇猛地在肠道来回穿梭,我抵着门板,屁股夹着男人老二,发出无耻的呻吟,
一背脊冷汗。立花的话语,就像从遥远的星球传来的一样。头好晕啊,跌下楼时,
撞到的伤口似乎又开始渗血了。这傢伙就不能温柔一点吗?大概没办法吧,
毕竟我是设下圈套玩弄他感情的恶人啊。明明知道立花身体里也有某一处地方......
早已扭曲不堪了。明明知道的。
在自己家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