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会离开我的。」
垂下眼帘,透过眼角馀光,我见到立花手腕已经埋进我红肿的括约肌,一吋吋挺进。
我咬紧齿列,浑身颤慄,清晰地感觉对方的手骨线条,缓慢而坚定地,往前鑽掘。
锁骨被菸灼过的疤痕正在发烧,双颊挨过耳光的地方滚烫,我成了着火的柴薪,
沾上一身甩不去的热。所有的爱、嫉妒、佔有慾、都像阴影一样烙打在躯壳上,
丢弃也不能,逃走也不能。肠子要被温柔地绞坏、撕裂了。肚腹里鑽顶着。
「啊......啊啊......」
不成声的语调从喉咙飆出,几乎不像是我的声音。
狭窄的肌肉被迫分开,再更开,立花想从深处把我弄坏掉---用他的拳头。
我阴茎从头到尾都垂软着,除了痛苦还是痛苦,对体内的刺激抵受不住,快失禁了,
立花半隻手臂停留在我体内,像中世纪折磨战俘用的木桩,不停带来绝望与恐怖。
一双细长锐利的眼睛正阴冷地望着我,彷彿蛇盯着捲住的青蛙,他伸出舌头......
慢慢舔拭我的卵蛋,从囊袋底部沿着中央线往上,游走根部,然后吞入整条阳具。
他执拗地想点燃我的性欲,松松紧紧地吸吐。可我注意力涣散成一摊模糊的白,
只觉得自己快被手臂捅成两半!立花牙齿轻轻囓咬龟头,重的轻的当糖果啃,
我忍不住在极度羞耻与恐慌的状态下失禁了。
尿液源源不绝地从前端漏出,立花却像是啜饮甘泉似地,一滴不剩地喝了下去。
我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画面,那大大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他怎么能那么做?
他怎么敢,怎么就不觉得噁心!
体内的手掌慢慢调整姿势,握紧了成一个拳头,立花说,他要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