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有些湿湿的。
「律倒了耶。」同事摇了摇我肩膀,看我没反应,继续与女孩子聊天去了。
服务人员送了热手巾过来,彰秀多要了两条,一条拿来擦我头脸冒出的冷汗,
彷彿被耳后伤痕吓了一跳,他犹豫着停了手,将另一条毛巾放在我后颈热敷。
过了一会,在意空调太凉似地,他将掛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盖在我背上。
就这样我生平第一次的联谊泡汤了。什么印象也没留下,祇觉得谈话声很吵。
散会时虽然有一点意识,但醉酒的身体如同烂泥般绵软,没办法走。
主管拨了我家里电话,没人接。
小堇不会接电话的。就算接了,也不可能来接我。
「叫计程车吧。」有人提议。
「交给我就可以了。」彰秀忽然开口,高大的身子站起来,像是搬运工那样,
将我轻而易举地一把扛在腰侧。大家都对他的力气感到吃惊。
「彰秀的话应该没问题,」有女孩子在一旁帮腔:「他虽然话不多,却很可靠。
今天也是想请他照顾醉酒的小姐们,所以才带彰秀来的......」
「结果护士们没醉,业务先倒了。」一群同事说着说着就笑了。
「还太嫩了呢。」
「毕业没多久的菜鸟嘛!哈哈哈......」
彰秀没接话,稍微鞠躬当作告别,就带着我离开了。
清醒过来的时候是在饭店房间。
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额头上敷着毛巾。
我勉力抬起手腕,看了看錶---凌晨四点。饭店窗帘是拉上的。室内很静。
从西装口袋摸出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转了静音,未接号码累积到三十几通,
总觉得光看清单排列就能感觉到对方的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