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讼后会洽谈赔偿金,你安心休息,有什么需要我带过来的,儘管开口......
换洗衣物?还是有什么特别担心的?学校方面,我替你请病假了。」
「这么拜託你很不好意思......但请务必帮我送吃的给妹妹。她叫堇。」我说。
「用便利商店的袋子掛在房间门把上就好了,备份钥匙黏在门口信箱下方。」
「知道了。」立花点头,到护理站借了纸笔,抄写我口述的地址。
地址说完的一瞬间,店长的表情忽然变得很奇怪。
「怎么了?」我问。
「律一直都住在这里吗?」立花皱起眉头,无意识地咬着笔的尾端。
他在工作室画设计图,灵感枯竭时,祇要感到焦躁不安,就会有这样的举动。
「一直都住这里噢。」我回答。
「这样啊。」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没什么......大概记错了,和过去认识的人搞混了呢。」立花摺好纸片,放入口袋。
将事情託付给店长后,总算放下心来。骨头虽然四处发疼,但按下止痛针剂后,
痛楚似乎变得能够忍受了。真正经歷过那样残忍的折磨以后,总觉得稍微能明白,
那些曾经遭受突如其来的群体暴力、承受仇恨攻击的同性恋的心情了。
被强迫发生性关係,被陌生男人擅自撕裂的身体,原来是那么痛苦。
以前看社会新闻,都觉得像是遥远的事情,忽然间一切都变得真实而逼近。
就好像在现实国度的边陲地带,整个人被击毁一样,破坏后的重建,却遥遥无期。
我找不到暴雨冲刷后,脱出泥泞的沙金。就连像样点的光亮都没有。
好不容易存起来的、微不足道的积蓄,大概又会因为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