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家里的堇---为了活下去。
再难熬的羞辱,我也得一声不吭地承受。
「绘里脾气很大呢。」立花下楼,发觉湿淋淋站在原地的我,忍不住叹气。
他捻熄菸捲,回头到浴室拿了乾净的毛巾与吹风机出来。
「不能在店里吹吧。」我用毛巾擦了脸,向店长提醒。
「也对。」立花走到玻璃门前,把<营业中>的门牌换成<休息中>。
「这样就没问题了。」看着店长浅浅上扬的唇角,我忽然觉得,
或许立花店长比想像中,来得容易相处也说不定。
这样任性地暂停营业,会影响生意吧?
他却蛮不在乎。
每日结算的帐目、也看得相当随便,瞥一眼就放入抽屉了。
明明是将近三十岁的男人,总觉得应该要更实际一点---更现实,更势利。
而不是拖了一张椅子,坐下来就帮店员吹头发,彷彿帮宠物吹毛。
宽大的、带了几枚银戒的手,拨着我漆黑的发根。
虽然表情仍是有点玩世不恭,动作却充满耐心与温柔。
同样的一隻手,曾经在我眼前,将菸头按入陌生女孩的锁骨。
街角仓促的惊鸿一瞥,那么残酷的、伤害人的影像,仍是深深扎入我眼睛。
所以当立花店长待我好,我总是忐忑不安,没办法坦然接受。因为,
因为眼前这个男人,体内潜伏流动的那一股暴虐的暗流,并没有真正显露。
况且他曾经眼也不眨地,将我压制在大腿上,
用别针穿过我的耳廓......
他很危险。
立花道雪很危险。
正因为他现在看起来是那么正常,才更加令人害怕。
那双平静的眼珠底部,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