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却听到女孩细细唸着:我不想离开店长…不想跟立花你分手嘛!
真是没救了…
彷彿听见我的想法,头发染成浅蜜糖色的男人抬起眼帘,
轻蔑嘲讽的目光,存有难以言喻的黏腻────他简直乐在其中。
「绘里姊又欺负人…」旁边的小姐嘻嘻哈哈笑闹,没有人愿意劝阻。
「没办法啊,看到这种乖乖牌就一肚子火,不觉得他一脸瞧不起人吗?
喂…你是不是缺钱养女人啊?哈哈哈…」
任由她的鞋跟在脸颊上蹂躪,拼命忍耐着…
毕竟绘里只要一句话,我就会失去这份薪水。她是最得宠的啊。
眼瞳在灯光下闪烁,立花露出无趣的表情。似乎是察觉到对方不尽兴,
绘里挪开鞋跟,勾着他削瘦的手臂:「亲爱的,你来改造他嘛~」
「嗯?」
「在他身上打几个洞,让他变得跟你一样帅…」
「哈哈,怎么可能~」
其他小姐被这个点子逗笑了,发出刺耳的嘻闹声。
「律,别急着走。」
绘里像是叫唤小狗一样:「来,给你小费。」
我深吸一口气,将益发浓厚的仇恨吸回肺部,默默地走回去,垂手站立。
「一个环一万元如何?」绘里轻柔地劝哄:「立花免费帮你穿噢。」
她很渴望看到我为难、懦弱的表情吧?
当我点头答应时,绘里化了精緻妆容的双眼,射出不可置信的光芒。
立花示意我坐进沙发,将头枕上他大腿,其他人摒息观望。
没有钉枪与麻醉药膏,服务生取来一盒安全别针,立花用指尖仔细按摩我的耳廓。
他的体温非常低,花了一段时间才让局部红热起来。
「很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