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在餐桌旁,縹緲地倾听,什么话都没有说。
隔天小堇回到家,就发现了妈妈的尸体。
是上吊。
文静的脸像被空中无形的线拖曳,表情狰狞。大小便失禁,满屋臭气。
室内拖鞋整齐地摆放在前面,上面有一张纸条。
「我不被需要了」
歪斜的字跡这么写着。
我在美术社发表会中接到电话,小堇细微的声音听起来就像哀鸣一样。
「哥,快点回来好不好…」
「小堇?」
「妈妈把家里弄脏了…」
母亲一向爱乾净的,不小心打翻了什么吗?
「律,你到前面支援一下。」前辈拍了拍我的肩膀,叫我去柜台。
「大学的社团活动,早退不大好啊。爸就快回家了。别担心。」
我低声安慰妹妹。
她闹彆扭般,沉默了很久。
「小堇,你先帮忙妈妈吧。」
「…知道了。」
等父亲回到家,目击小堇一边哭泣,一边在浴缸中冲洗妈妈的尸体,
一切已经太晚了。
做笔录时小堇连话都说不完整,只是不停哭泣。
父亲丢了魂般在旁边呆滞。
赶到警局时,双眼佈满血丝的妹妹正好抬头。
她乾哑说了「哥哥」两个字,就扭曲着脸笑起来:
「我想当听话的孩子,可是一个人没有办法做好啊。」
「妈妈好重,好重噢…」
自从那一天起,光阴就在这个家静止了。
我一直以为,在父亲的体贴之下,母亲会和我们完整地生活下去。
从未料到那张关于未来的蓝图,竟如此容易崩解。
小堇吃得很少,几乎不愿意回话,也不愿意出门。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