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达投掷的精准度。
「这隻鸡跟蜥龙的肉,足够我们再吃上几天。」昆士达看着亚利恩说,彷彿知道他担心什么似的。
很快天就黑了,亚利恩点亮了油灯在黑夜中行走,昨晚的伤口伴随着睡眠不足让他感到特别疲倦。
「我不是很确定我们走在正确的方向上。」亚利恩边说边看着昆士达,想从他的眼中找寻一些确定的感受。
「从月亮位置和星象来说,我们刚才的确绕了点远路,但现在应该已经在正确的方向上了。」昆士达头也没抬的说着,他总是这么默然坚定的望向前方。
「这些是战场教会你的吗?那些关于月亮和星象的事。」
「大概吧……但更像是直觉,也许我从军前是个牧羊人或猎人,可是我实在记不得了,也不愿浪费力气去回想。」
「我在担任缮写员的时候也花过时间研究星象,在天气特别好的夜晚甚至可以看出十五种星座,但从离开春雨丘陵……这一切就好像糊掉了似的,很难再搞清楚身在何方。」
昆士达没有接话,两人就这么继续默默在黑夜中前行,偶尔可以听见远方的狼嚎,亚利恩?巴克却没有特别感受,也许是终于累到不再对那些自然生态反应过度了。
亚利恩的双腿、脚掌都肿热发烫,证明了它们很久没持续走过那么长远的路途,背包的肩带也一直摩擦着双肩,痠痛的感受益发明显。
他不只一次的去调整肩带位置,直到整个肩颈都痠痛难耐,几次想出声询问昆士达是否就地休息,昆士达却老早走在他前面十来步的位置持续埋头前行,亚利恩只好再努力跟上。
「到了。」亚利恩早已因为全身痠痛而变形的姿势,听到这样的一句话,下意识的挺直了腰桿。
他终于跟上停下脚步的昆士达,缓缓提高油灯的位置望去,的确发现前方就是个修道院,一个荒凉、破烂的修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