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知道自己生病之后看起来像个小傻子,呆呆的,于是不满之余又有些委屈害怕。眼泪也说掉就掉,啪嗒嗒落在肩头,打湿他浅色的衣服,控诉的话染上变了调的哭腔,“你这人怎么这样呀?”
赵之江赶紧拍拍她的背作安抚,嘴里也不停道歉,“好了好了,是哥哥错了,是我傻了,想这样的馊主意。”“哥哥最傻,我们念念好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