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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问什么吗。似乎虽是对他的这句询问稍有几分诧异,但又已然知晓他意图的诗织歪了歪脑袋,注视着他的目光很淡,像是随口一说,由美子同意了吧。
平静的陈述。
宇内的心里却不知为何无端空落了一瞬。
并非难以辨别的无言。
诗织又眨了眨略显酸涩的眼睛,去看他,出口的话语里听不出合了哪种情绪。
我没求由美子,天满君。
她说。
兴许是茫然于她为何能猜到自己在纠结失落什么,宇内有些呆呆地看着她,动了动唇,却是音都没有发出来。
诗织又低下了脑袋,困倦地耷拉着眼皮,本就平放在桌上的手一点一点地靠近再自然而然地牵住了他的。
温冷触及暖热。
她垂下的眼睫微颤。像是被火温触及了,下意识想收回,下一刻却被他反牵住了。
意料之外的,诗织疑惑地眨了眨眼,抬起了头,便与宇内恰巧垂下的目光对上。
我只在上次由美子要见你时说我想和你住在一起。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所以,天满君,是由美子自己同意的不要不开心。
似乎什么都听不见了。散尽、消尽,只余下宇内怔怔地注视着她。
诗织。与他们隔了几个座位的由美子出声,目光平静,稍扯起了唇,声音很轻。
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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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由美子放水了吧。诗织草草地勾勒出画板上的线条,在停笔之际像是随口与身旁正敲着键盘加班的由美子提起。
本来捧着本杂志在看的裕太悄然竖起了耳朵。
由美子稍顿了下,手上敲字的动作也即刻停住了,似乎是思索了几秒,后又神色自若地接上了话:为什么会这样想?
诗织在眯眼瞧着画板,寻思是不是有哪儿不太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