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了一遍,无论这是不是骗局。
他心甘情愿跌入她的陷阱,再不负孤身。
*
话是这么说。
宇内确切没想过自己女朋友的资金实力,一是顾及到这是他人的个人隐私,二是加上他也不是这么闲到要去彻查他人家底的人,于是坦白而言
当宇内明晰了那房产证上的房子实则不止一栋、其栋栋都写了诗织的名字并得知这些都由对方的个人资金所成之际,瞳孔似乎都在地震的趋势徘徊了。
宇内天满深受打击。
而不二诗织不可能察觉不到。
天满君,诗织头也没抬,很平静地向正蹲在墙角边进行一个反思大动作的宇内提醒了一句,那边有老鼠夹的,小心一点。
宇内果真噌地一下从角落里飞出去。
为什么会放老鼠夹在那个地方。仍是惊魂未定的宇内天满如此吐槽了一句。
没办法,诗织很坦然,房子很久没住了,我也不常来,久而久之就落灰了。老鼠夹是周助放的,他说不想看到我下次来时被一些小动物爬床。
原来如此。
但是。诗织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似乎是稍蹙起了眉思索了片刻,又若无其事地抬眸定定地看向宇内,再道,但是,如果是天满君的话,我想我不会介意的。
心下仿若重重一跳。
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的宇内有些错愕地看着她。舌尖像是被灼热的温度触及了,无端发不出什么音来,指尖似乎在打着颤,连其余杂音都可以忽略了。
好似不小心咬着了舌头,黑发青年有些磕绊地回应:啊、啊?
诗织大发慈悲地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如果是天满君
别。
终于缓过神来了。宇内只觉着自己的耳根隐约在发烫,低声阻止了对方想重复的举动,而在后者很听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