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了他一声,顿了顿,又轻声重复了一遍那个称呼:天满君是在生气吗?
对。这次宇内想都没想就承认了。
他注视着她,有那么一个瞬间,无端的无力与不安之绪重重落下,吞噬着一切他想穿透身躯去爱她的灵魂。
垂下的眼睫在轻颤,宇内抿紧了唇,闷声不吭地悄然攥紧了她的手,声音却又平静。
我在生气,诗织。
他说。
诗织安静了片刻,语气淡然:是因为我不吃药吗?
不是!
宇内倏然抬高了声音。
这回可确切是气极了,连本就攥住她手的力度都缓慢收紧,难以辨别的情绪如同不堪一击的所有绞在心头之上。他想抓住她、好想抓住她明明都已经抓住了。
或许原因有很多种。
他哑声讲。
想抱她、想抱她、好想抱她。
宇内自身后将眼前姑娘圈在了自己的怀里,一只手环着、另一只手紧攥着她的手,像是生怕她跑掉一样,脑袋微低下,不自觉地去蹭她的颈窝。
不知是从哪儿升起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