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有意避开了她的视线,像是自语那般小小地嘟哝:还以为会说是排球。
我以为你不记得我打过排球了。
宇内天满像是随口一说,目光只定然落在桌面上的画纸上,看起来并未对她的反应投以过多注意。但兴许只有他才知晓此时此刻的大脑中紧张到什么都没有。
他也觉得自己挺矛盾的。
既想她记得、又不想她记得;
正如此刻他既期望她的回答、又不大想听到回应。
不二诗织不着痕迹地蜷缩了下手心,像是刻意躲闪那般撇开了视线,轻吸了口气,眨了眨眼,很小声地自语了一句:怎么可能不记得。
怎么可能不记得。
那是她在枯燥的高中时期唯一的月亮,总看起来不近不远地挂在离她留有一段距离的位置上;是杂乱无章的草稿纸上小心翼翼勾出的姓名;是一切又一切的暗恋。
宇内天满是不二诗织所不为人知的暗恋。
不盛大、不热烈、也没有回应。
意识到自己想的东西再一次偏离了原先话题,不二诗织有些懊恼地抿起了唇,同时很生硬地转过了话语:话说,我还没有问过天满君如果不介意的话。
宇内天满点了点手指,若有所思:是想问我为什么不继续打排球了吗?
问题被对方轻描淡写地提起。
诗织稍显错愕地看向宇内,张了张口,再次笨拙地意识到自己好像又不会讲话了。于是只干巴巴地应了声,又补充了句:如果不想说的话也没事。
没关系的。宇内天满偏过了脑袋,稍长的黑发散落在肩膀上,那双漂亮的眼睛笑吟吟地望住了她,顿了顿,目光似乎是偏移了有些距离,再以平静的语气道
我只是接受了我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甘心、又或是不甘心;
宇内一向没有用过这两个词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