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了!哈哈。」
相对早已不能冷静以对的郁凉,站于一旁的泰茉安却是冷冷地说:
「你笑吧!你尽量笑吧!当老师您知道事情真相时,我相信您是再也笑不出来的!」
「你再说什么?」
不理会方渝的提问,此刻的郁凉反倒听到泰茉安的一席话暂时压抑方才震怒的情绪,手放开了方渝,眼神惊讶不已的直望好友,嘴里却充满疑问句地问:
「茉安…………你该不会是要说出来吧!」
「你说都到了这一刻我还能不说吗?」
「是没错,但我们有答应过晨,无论如何这辈子都不能再让任何人知情,包括她!」
回想起当年的葵亚晨是用生命来威胁她俩的封口,现在却又要违背当时所答应的约定,这叫她…要怎么做才好!
「小凉…….你说要让人打从心底愧疚一辈子,不就是在她命在旦夕,可能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听不到那人的一切,才是最好的復仇吗?更何况今天晨不知能否撑过这一刻,再不说……..会让那人永远都以为是晨让她家破人亡,是晨毁坏她的人生,殊不知……..她的幸福人生根本就是毁在她丈夫的身上罢了!」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这又干东远何事了?更何况要不是葵亚晨根本说话不算话,硬是要逼迫东远,你以为我今天会如此对待她吗?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说的肯定,说的毫不犹疑,方渝打从心底相信今日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由最大的元凶葵亚晨所引起,要她有任何的动摇,不可能!
「告诉你,老师………你以为当年你能如此简单从晨的父亲手上离开吗?你以为你丈夫为何轻易的要跟你离婚?告诉你,一切的一切还不都是晨在帮你,她帮你承受葵杰的折磨,她帮你处理你丈夫与你在学校最好的朋友欧倩的婚外情,你还以为你多高尚,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