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葵亚晨拎着所属行李跟随自己脚步进入房间。
互无交话,或许是太过安静的诡异气氛让的方渝不知该如何是好低头于床边整理自身所带物品,忽然想起手上另一把备份钥匙需要给她时,一个起身抬头她的容顏向被放大数倍地映入眼瞳。
「葵...」
来不及反应的方渝重心不稳地欲往床上跌落的剎那,葵亚晨反射神经灵敏地伸出双手搀扶住细腰,
「看到我有必要如此害怕吗?老师,难道是怕我吃了你吗?」
作势低头靠近,两人距离连呼吸声都可听的一清二楚,惊的方渝连忙推开她的温柔对待,如个惊恐的小动物,慌忙地直说:
「你别以我不知道,从我忽然转任导师,直到现在的住同个房间不都是你一手策划而出的吗?你叫我能不对你保持巨大的害怕感吗?」
方渝说出这些日子以来的人事物的变动与发展,个个显示着她的摆弄,这一刻她的故意让的方渝忍不住脱口心里话,说的葵亚晨脸一冷,不温柔地松开原扶住的双手,眼框里闪过一瞬的不相信与痛心,彷若忍住极大的打击,缓缓轻道:
「是吗?这就是你对我最真实的感觉吗?方渝!」
或许她所做的过分霸道却也是毫不隐瞒自己所有对她的情感,现在换来的仅是她一句名为害怕的词语,跌坐于床铺上,自己望入她眼眸中的不堪,方渝刻意回避那抹忧伤,语气坚决道出:
「是,没错,请你别再自作多情,行吗?无论你对我做再多,根本无法改变我们之间的距离与身分,因为我跟你就是不同世界的人!」
葵亚晨闭上双帘,叹了一口长叹息,
「我的自作多情...既然如此这是你所想要的,从今起我不会再来打扰你,房间就留给你一人吧!再见,方老师....」
唤着最熟悉的称呼却是最陌生的疏离,这一次葵亚晨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