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看到了自己狼狈的脸,沾着灰尘,眼睛都是一边大一边小的滑稽摸样。
雪织眸光微动,刚刚经历了大起大伏的心脏像是突然被浸泡在热水里,变得懒洋洋的,却不想挣脱。
她动了动手指,似乎还能感觉到第一次在格陵兰岛用拳风擦过敌人面颊时溅到的鲜血。
在零下几十度的环境中杀人很容易,无意识地倒在地上,不出一个小时就必死无疑,尸体被冰雪封存,看上去倒是会比正常情况下更美丽。
但他们终究不是骑车时路过的路灯——
她看着四道眼泪一起流下的纲吉,有点想笑,他看上去比自己还要伤心一万倍。
不过这就是沢田纲吉啊,她顺从自己的心意笑了起来,那个傻乎乎的抱着必死的决心为了别人四处找巧克力的沢田学弟,也是她心甘情愿认同的boss。
“boss,”她喊了一声,果不其然纲吉脸上又露出不情愿但纠结的表情,“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
原本雪织站着,纲吉躬身,所以她比他高了一个头。
在他不明所以的目光中,雪织陡然单膝落地,反客为主,抽出手来,以骑士的姿态托起纲吉的手,她抬头望向纲吉:“实话说,一开始你们给我添了非常多的麻烦。”
“每次精心准备的告白被破坏都有彭格列的手笔,因为你们学校每个月都是赤字,狱寺入学来校园设施破坏速度快了一百倍……”雪织越是说,纲吉越是尴尬,几乎要仓皇而逃了。
“不过,我也很感谢你们,”雪织微微收敛眉眼,“能和彭格列在一起的日子,我非常开心,虽然并没有在圣母玛利亚面前发誓,但我已经把自己当做了彭格列的一员。”
纲吉咽了口口水,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但腰杆不由自主地挺直了,他忽然很想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
哪怕是在浑身酸痛,满脸灰尘和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