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的眼睛中仔细对比了起来。
“原来这条项链是指环上的宝石。”
他低头看了眼雪织的手,她像是被烫了一下, 想背手遮住失乐园, 但又觉得太过刻意,最终手指蜷缩了一下, 又松开了。
“背景是神社, 白裙, 玫瑰……你喜欢这个?”云雀若有所思,“你在医院送的也是玫瑰花。”
雪织下意识点点头,又摇头,声音惊恐:“你,你怎么知道是我送的?”
话音刚落, 她捂住了嘴……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吗?雪织脑海中浮现更可怕的想法。
比如当时云雀根本没睡着, 而是在装睡什么的。
“我还知道水族馆参观时,你不是因为迷路才落在最后的;看电影的时候, 以你的能力,也不会犯下没有给自己留位置的错误。”
只是后来因为想和海豚互动所以又跑上台, 电影则是看到一半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云雀不紧不慢地报出了雪织以为已经消失在记忆里的细节——这种借口被当事人说出来真的很羞耻啊!
这下不仅是手指烫了, 雪织觉得有股热度从背心往上升起, 一低头,发现白皙锁骨都泛上一层粉红,可以想象最容易变色的脸蛋已经完全不能看了。
她明明记得云雀当时脸色都没变过, 毫无怀疑之色啊!
一眨眼的功夫, 刚刚还站着的少女倏忽不见, 只留下蹲在原地抱住膝盖把脸深深埋在中间的鸵鸟雪织。
如果不是房间够温暖的话,大概会有白烟从雪织头顶升起吧。
“嗯?”云雀也跟着蹲了下来,用指尖戳了一下鸵鸟雪织。
力道不大,但这个动作本就没什么平衡可言,雪织身子像不倒翁似的摇晃两下,她就飞快地转过了身,云雀眼前剩下一个圆圆的后脑勺。
因为在软绵绵的云朵里睡了一晚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