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冲冲地赶回去。
“啧,男人。”知情的同学统一抱臂,很有默契地一同摇头,一副“他没药可救了”的唾弃模样。
终于,他在夜幕降临的时候赶回了家。
掏出家里钥匙时,秦颂还悄咪咪地勾了勾唇角:
姝姝见到他提前回家,一定会很意外、很惊喜、很开心吧!
他轻咳一声,顺手抻了抻因为长时间开车而压皱了的衣摆,把钥匙插进门洞,旋转一圈后推门而进——???
人呢?
屋里迎接他的只有墙壁上淡黄色的星星感应灯。
秦颂傻了眼,瞄了一下手环——
不对啊,才七点多,姝姝这么早就睡了吗?
千想万想,他拨通了她的号码。
“啊,你提前回来了吗?”电话里得女声很是诧异,“我见楼下阿姨都在“拜月光”,所以就下楼凑凑热闹……你要来吗?”
他要去吗?
当然。
秦颂利落锁上门,下楼越过几户虔诚祭拜月亮的人家,掠了一眼四方桌上的水果月饼、贡香蜡烛,兜兜转转,终于在某个花坛底下找到她。
几个小孩把灯笼搁到一旁,围坐在她身边,手里分别攥着一把扑克牌。
“一!”
“二!”
“叁!”
“……”
他们在玩一种叫做“盖棉被“的游戏,具体就是顺着念数字,要是掀开的扑克牌上的数字和念出来的数字是一样的,就要扔下扑克牌,速速用手心“盖”住牌面,最后的盖牌面的人就算输了游戏,惩罚是要往脸上贴纸条。
至于谁输得多嘛……
“来了?”周静姝发觉身旁高大的身影,自动自觉挪了挪屁股,给他留了一块能坐下的地方。
“你究竟输了多少次?”秦颂哭笑不得,两手撩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