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熨得热到要蒸发掉……
高潮将到未到,小腹翻出细微蚁咬似的痒,小穴更是馋到涌出大团淫水。
“能说你爱我吗?”很突然地,秦颂贴到她耳廓边上问道,“……我从来没听过你对我说这句话……”
周静姝看不见他的表情,也想象不到他的表情,只感觉到他的汗水滴到她后肩,然后和她的汗水融成一体的湿润感觉。
“水乳交融”。
她很突兀地联想到这个词。她抱紧他的脖子,贴紧他脉搏,听着里头血液涌动的声音。
“……你、爱我……”她哑着声,很久才回应。
秦颂使劲把她托得更高,肉棒抽离小穴,只剩下龟头前端埋在她被肏肿了的穴口。一时没了堵住的异物,汁水流过他的肉棒,打湿他得毛发,沿着结实有力的大腿汨汨滴落。
“…你说得也没错,”他有些失望,但仍撑着笑弧去啄吻她鼻尖,长睫掩住他眼眸情绪,“……来,再试一次,再跟我说一次,“我、爱、你”……”
周静姝低头,迎上他灼灼视线。心头一震,霎时明白有些东西不是她想要控制就可以控制得住的。
例如食欲。
例如性欲。
例如……对本该是她学生,现在却和她纠结不清的秦颂的“爱”。
虽然有悖道德,但她心知肚明,这种爱不是普通的“爱”,不是随口乱噏的“爱”,而是那种一生仅得一次、只对一个人、一旦产生就无法撤回的“爱”……
她启唇又闭上,踟蹰再叁,他含着笑,耐心等她。
终于。
“……我……我爱你。”她被吻得微肿的红唇翕动,昙花吐露一样吐出带着馥郁甜味的叁个字。
青筋盘缠的长枪激动地重新埋进穴里,门板被挤出的汁水溅湿大片,甜腥味道萦绕着两人鼻尖。
“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