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会这么想?”
“那你为什么瞒着?”
虽然还是质问,但女孩的语气显见得软了下去,最后变的委屈巴巴,声音也越来越小,“不说我也知道,又是什么保证我的安全。自以为是的大坏蛋……”
秦彻没有再多解释,安静拥着你等烟花放完,半晌,提议说:“进去吧,别冻感冒了。”
你嗯了声,却抱着他不撒手,哼哼唧唧耍赖,“太冷啦,脚冻粘住了,走不了。”
“真会撒娇。”
秦彻低低笑着,收起伞,单手稍稍用力就轻松抱着你往屋里走。梅菲斯特脖子上挂着相机也跟在后面扑腾翅膀。
上楼梯的时候你伏在秦彻肩上瞅了一会儿,贴着秦彻的脸颊和他说话:“秦彻,梅菜扣肉的脖子好像被相机压弯了。”
秦彻看都没看说:“不是相机压的,前面追烟花,撞树上了。”
“哈?”
你不由失笑,一手圈着秦彻的脖子,一手招呼它,“小梅,过来,我给你掰正。
小梅警觉剎车,歪着脖子想了下,张嘴嘎嘎几声,果断扭头就走。
“哼,变聪明了还。”
你嘀嘀咕咕跟秦彻告状,“以后不许给它升级了,这家伙现在都学会威胁人了,趁我睡觉拍我丑照,还有它上次还录音……”
你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脸渐渐涨红。
秦彻也心知肚明。因为梅菲斯特是突然抽风,当着你们的面公开处刑的,虽然已经被秦彻给强制删掉了,但你还是不能释怀。
“嗯,知道了,”他笑应了声,意味深长道:“是我的错,弄得太大声了,以后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