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半,咒术师现在的年龄构成惊人的年轻。
来看比赛是五条悟的提议,他对金城言的事并不知情,只是想来凑热闹。
“排球比赛什么时候有这么多观众了?”
五条悟为了观赛预先看了几场比赛录像,里面的观众数量远没有今天多。
录像是去年的春高决赛,时间跨度并不大,按理说不该有这么大的变化。
“你看那儿。”
家入硝子给五条悟指了指前排粉丝团,有别于普通观众的应援别开生面。
金城言的脸确实很绝,像是宝石一样的美貌,她这一辈子也就见过两个,而且他不像五条悟那样浪费自己的脸,有不谙世事的女孩子迷恋不奇怪。
霓虹主流虽然喜欢邻家帅气的哥哥类型,但帅到这种程度怎么都会有人喜欢,而且金城言是特征明显的混血,霓虹人对外人要求通常不那么严格。
“哼,肤浅。杰,还是我比较帅吧!杰?”
夏油杰神思不属,一时没有听到五条悟的话。
九十九由基不久前再次出国,国内现在就只有他知道真相,一个人保守这样重大的秘密实在很容易感到心累。
五条悟把手搭上他的肩膀,夏油杰才回过神。
“怎么了?悟。”
“没怎么,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五条悟除了疾病刚爆发那阵手忙脚乱,现在已经彻底不关心这事了。
谁都能看的出来疾病针对的是什么样的人,而且这病防也防不了,治也治不好,成天紧张兮兮的也没什么用。
但夏油杰不同,他的责任心实在太强了。
“我没事,不用担心。”
夏油杰这么说,五条悟也真的不过问了。
他扭头看场内,正好看到双方球员进场。
仿佛看到无法理解的事物,五条悟的视线紧钉在金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