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掌。
然后,他又被翻了过来,换了个姿势,接了个吻。
归雪间抬起眼,努力想要看清于怀鹤的脸,只觉得这人的五官在日光下锋利到了极致,有欲望在漆黑的眼眸中涌动着。
于怀鹤说:“声音好小,这里又没有别人。”
归雪间想要骂人了。
盈着泪水的眼眸很湿,归雪间瞪着于怀鹤,却不能让人感到一丝威胁。
不知道过了多久,灵府是一个凝固着的,近乎永恒的世界,归雪间无法通过任何改变判断时间。
他感觉是很久很久,神情茫然又恍惚,后背,腰背,大腿,每一处都是潮的,有汗水,也有别的。
于怀鹤终于停了下来,他俯下身,不轻不重地压着归雪间的小腹,淡淡道:“归雪间,你的肚子怎么了?生病了吗?”
归雪间的身形纤瘦,且很匀称,小腹平坦,现在却微微鼓起来了,里面是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归雪间确定这个人是故意的。
可能因为这里是于怀鹤的灵府,所以这个人恶劣的本性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 之前这个人好歹会收敛一点,没有这么过分。
归雪间没有力气,双腿软绵绵地垂着,也不想搭理这个人了,却被反握住手腕,压在自己的小腹上,他能感觉到那里的弧度。
他的动作比任何时间都迟缓,感觉又比任何时间都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