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阁高悬,须得飞上天上宫阙。
在座之人,修为皆在化神以上,没有不会飞的。
唯独一个大乘期的修士除外。
归雪间被于怀鹤抱着,很心安理得,丝毫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众人欲言又止,没有说话。
两人回到之前歇息了一晚的房间,待那些人都离开了,归雪间才松了口气。
松到一半,又想起于怀鹤方才的所作所为。
他蹙着眉,望向于怀鹤。
于怀鹤视若无睹,将归雪间捞入怀里,低下头,随意地吻住归雪间的嘴唇,像是想这么做很久了。
归雪间不能拒绝这个人。
他微微张开唇,回应着这个吻。
在神识中,他一直用于怀鹤的发带束发,没忍住拽住于怀鹤垂在脸侧的玉坠。
于怀鹤身形高大,侧着身,被迫偏着头——这么说并不准确,归雪间的力气不够,很难做到,他是自愿的,让归雪间拽的轻松点。照理来说,这样的姿势会有些狼狈,但于怀鹤看起来完全不会。
他的神情似乎是一如既往的冷淡,睫毛半垂着,漆黑的眼眸很深邃,体温提高,由冰冷变得滚烫。
两人的唇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归雪间能感觉到于怀鹤体温的每一点变化。
一个轻而漫长的吻结束后,归雪间慢半拍地想到之前的事。
他摸索了一下,手掌压在于怀鹤的大腿内侧,撑着身体,应该是在兴师问罪,但嗓音沾着潮湿,听起来没什么气势:“方才……你怎么不说话?”
于怀鹤握着归雪间手腕,稍微换了个位置。
这个人被压疼了吗?归雪间疑惑不解,又忽然想到另一种可能,手指蜷缩了一下。
于怀鹤的目光落在归雪间的脸上:“觉得你可以做到,也很适合照月阁阁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