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时又很踌躇犹豫。
失神的片刻间,于怀鹤一直看着归雪间。
归雪间乌发如云,在纤瘦的脊背上散乱开来,宛如垂坠的绸缎,颜色是纯粹的鸦黑,泛着光泽,看起来很美。
于怀鹤伸手,拨开归雪间的长发,露出覆盖在下面的身体。
归雪间的皮肤很白,又非常脆弱,上面布满了淤青和红痕,非常明显。
那些由于怀鹤留下的痕迹,好像也变成了归雪间身体的一部分。这些的确会随着时间消失,但曾经存在过,于怀鹤随时可以再次印上。
就像现在,于怀鹤握住归雪间的腰,手指微微收紧,与腰间的那一点淤痕重合了。
归雪间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觉得不可以。
……如果不是昨天那样,难度太高,超过他的承受极限,好像也没什么不行的。
但于怀鹤什么都没做,只是将某些即将要消失的痕迹加深了,重新抱起归雪间。 他说:“睡吧。”
归雪间没反应过来:“?”
他以为这个人会像在归元门那样玩很久。
于怀鹤低头,吻了下归雪间的眼睛:“不是困了?”
归雪间的眼皮越发沉重,再也支撑不住,又陷入了昏睡。
拥抱着入睡也很美好,足以让于怀鹤在生辰这天选择做这样的选择。
和归雪间在一起就可以。
*
一两次逃课,问题不大,没被先生发现。
时值年末,又该考试了。
这一年里,归雪间和于怀鹤大多时间都在外面,没有上课。幸好两人对读书这件事都很有天赋,成绩依旧很好,没有堕了书院大比魁首和多卷阁排行第一的名头。
丹青的泥人被封在一个法器中,法器内自成一个世界,与外界与世隔绝,里面的声音却可以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