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地绷紧了身子。
“你怎么啦?”
偏偏这裴玄忌刚好触到了云知年的手,摸到了他手心里的冷汗,好奇地说道,“咦,你很热吗?现在都入秋了,我觉得好冷,若你热的话,就把衣服脱掉睡嘛!”
“我,我才不脱衣服!”
云知年心虚,压低了嗓音叱道。
他和小景刚刚被赵远净收留时,他就被义父叫去卧房。
义父勒令他脱去衣服,说要替他检查身子,他照做之后,哪知义父就又摸又亲,还擎住他的小口口一通玩弄,直至口口,羞得他一边擦拭污物一边哭泣,所以,他对于男人的碰触,总是格外敏感,可是,可是裴玄忌才十几岁呀,还是个小孩子,他怎么能,怎么能想这些有的没的…
“没,没什么…”
云知年心虚地撇过头。 他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异样,握紧了裴玄忌牵住他的手,嘴硬道,“我根本就不热,我很冷,这是冷汗,太冷了才会流的汗。”
“那正好,你牵着我,或者,干脆抱着我睡,这样会暖和点!”
裴玄忌笑呵呵地。
云识景在床的外侧,没有听到那两个人躲在被窝里叽里咕噜地在说些什么,想了想,又抱怨道,“可是哥哥,下月我们又要回义父那里去了,这次冬假,义父还专门派人来通知我们说是会有人来接的…看来,我们是不得不回去了。”
“你们不想回去?这有什么难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