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失焦, 肌肉亦也紧紧绷住…裴玄忌渐也沉于其中,抚弄着他的一头青丝,终于…云知年拭了拭嘴角的污浊。
这不是他第一次为裴玄忌口侍。
却是他第一次向裴玄忌解释。“被戴上锁环的那几年,江寒祁曾迫过我…迫我替他口侍,甚至找了宫里专司负责教习房-事的嬷嬷教我…用一根粗管儿让我去练习…”
云知年眸里的泪光浮映在灯火中,碎若涟星, “但我不愿。咬死了牙关就是不肯张口…便是被责打到奄奄一息,也没有从他。后来他见迫不了我,便也作罢。姚越亦曾强迫过我,我同样不肯, 他就用烧得火热的烛油烫我…”
“所以阿忌…”
我怎可能不爱你。
我怎可能不理解你。
他们从我身上想要得到的东西,我其实原原本本地,都给了你啊。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配不上你,你站在光里,而我却满身尘污…我能反抗得了这一件事,却不能反抗其他…在遇上你之前,我甚至是不大会反抗任何男人的亲近的…因为我第一次,第一次反抗我的义父,代价却是让小景替我受过…从那之后我就不敢了,再不敢了,他们摸我,亲我,欺辱我…我都不敢了,我总是会想到小景,想到他惨死在我怀里的模样,我变得麻木…甚至希望自己再脏一些,再去多体会一些小景那时的苦痛,用这具身子替他赎罪…因为我是罪人…是我害了小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