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绝转身,“我们走。”
就在裴玄忌等人即将要越过关口之时,江寒祁的兵马忽然间骚动起来。
“不好!”
裴玄忌握紧佩刀,“有人来了!是钟氏的人!”
纷乱的马蹄声中,竟是那钟逊率兵赶到,“裴玄忌!你别以为你能当真出得了这道关口!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你杀害我儿,我要你为他偿命!”
钟逊的大军迅速集结,将整个西关团团包围住,裴玄忌目测了一下,果然正如江寒祁所言,约摸有数万之众。
绝不是他能硬碰取胜的。 “裴玄忌!”
钟逊自也知晓自己占据绝对优势,气焰嚣张地说道,“江寒祁这个窝囊皇帝治不了你,我可不一样!识相的,就赶紧让你的人束手就擒,否则…”
“否则?”
面临如此危急关头,裴玄忌反而镇定下来。
他手握尖刀,强压下胸腹间的伤痛,云淡风轻地道,“钟逊,是你当年离间君臣,害死风雷十八骑,又假传情报,祸及我娘,我如今杀了你的儿子,不过是一报还一报而已,怎么,你还不知足?莫非是心知有罪,求我来取你的项上人头?”
“若是如此,我自也乐意效劳,让你早日下去同你儿继续在地狱赎罪!”
“黄口小儿,休得放肆!给我杀!”
钟逊被激到,率军围了上去,裴玄忌便是勇猛异常,奈何却有伤在身,在众军的包围之下,体力渐有不支,而他本就不多的人马当中的精锐力量,却被他派去保护云知年了,就在裴玄忌将要失败被抓之际,战机突变。
江寒祁手下的弓箭手居然挽弓拉箭,帮助裴玄忌射杀起钟逊的人马!
“江寒祁!你做什么!”
钟逊措手不及,自己则被裴玄忌抓住机会,一刀刺穿铠甲。
钟逊的人顷刻间阵脚大乱。
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