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只有你可以威胁我,伤害我么?我也一样可以…我还要谢谢你给我种下了这种蛊毒,否则,我还真没有办法阻止你…唔…”
话未说完,云知年竟反手又在自己左胸口的位置上又划下一道伤口。
“年儿——”
“和之——”
江寒祁痛不欲生,从马背跌落,他踉跄着被人搀扶起来,旋即喷出一大口鲜血。
指向云知年的手一直在抖,“你这个贱人,贱人!”
痛恨的咒骂声却在看到云知年口吐鲜血的那一瞬间湮没在了口中。
云知年如一片枯叶,飘摇着倒在阵前。
“和之,不要…不要……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江寒祁这一生大抵是从未如此狼狈的。
他想要靠近,却因心口的剧痛半步上不得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云知年被裴玄忌接住,抱在怀中,他怒恨交加,又咳出一口鲜血。
“不想死,就让他们滚!让我们出关!”
“退…退下,都给朕退下!和之,住手,住手,别再继续了…”
江寒祁双膝生软,他强撑住一口气,喝令弓箭手退下,同时让自己的人马让开了一条道路。
裴玄忌这时也已夺过云知年手上的匕首扔掉。
他沉默着,用手按住云知年还在涌血的伤口,感受到指缝间黏腻冰凉的鲜血,一颗心几乎快要破裂。 此时此刻,他才清楚意识到,他仍旧爱着云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