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做出决定之前,我不会碰你,这样对你不公平。”
“更何况,虽然你的蛊并未完全解除,但体内的yin毒已解,你不用再勉强自己同我欢-好。”
“我没有勉强自己,我是真的愿意的…”
裴玄忌大抵是想到了此前云知年之所以会那般主动大多是因着蛊毒发作的缘故,而非是喜他爱他,后来又毫无留恋地抛弃过他,便是现在,云知年再如何言爱,他都有点不敢相信,这情绪便瞬间低落下来,连带着嗓音也发了沉般,又闷又哑。
“不需要。”
裴玄忌的态度竟出奇地坚决。
云知年低下脑袋,手指轻抓住自己的衣襟。
“况且我还受了伤,也没法子同你口口的。”
裴玄忌摸了摸他的脑袋,像是在安慰他,“好了,你也忙活了好久,早些歇息?”
“嗯。”
云知年终于点头。
但是,他并没有留在车厢里休息,而是披上外袍,同旁人一道骑马行进去了。
这是裴玄忌一觉睡醒后才发现的。
云知年正在骑马,为了方便赶路,他未像寻常一般挽发,而是将一头青丝随意地束成马尾绑在脑后,但这并没有折损他的美貌,反而更显清爽朗致,他身子弱,不同于裴玄忌这帮常年在马背上讨生活的手下,所以马骑得极慢,曹伯则因为年岁大了,也慢慢在骑,陪在云知年身边,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云知年还不时朝裴玄忌所在的马车望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