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玄忌的手下这时也已取得优势,开始往裴玄忌身边靠拢帮助,眼看刺客们已然不敌,可就在裴玄忌等人势如破竹之际,后方却忽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
“裴玄忌,我劝你还是赶紧束手就擒罢,除非,你不想要你的这个太监宠儿了!”
“钟霆!”
裴玄忌猝而回首,发现云知年已不知何时落到了钟霆手中。
钟霆横刀抵在云知年的脖颈,一手则掐住云知年的腰,瞪着那双下三白的眼,一步一步,逼近裴玄忌。
火光映照下,裴玄忌的眼里只剩下云知年那张苍白含屈的脸庞。
“不是让你们看好年儿的吗?怎么回事?!”
“是,是那姚越!他一直穿着我们的人的衣服,趁乱带着云公子跑了,结果被那钟霆抓住!可恶!”
“这个混账!手筋脚筋都被挑了还如此不老实!若不是为了年儿身上的蛊毒,我真该早早杀了他!”
裴玄忌怒不可遏,却见那钟霆手中的刀锋又往里抵进几分,云知年白皙的脖颈上登时渗出一串血珠,在月光下格外刺目。
“住手!”
裴玄忌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你不要乱来!不要伤害年儿!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休要…休要伤他!”
钟霆冷笑一声,收起刀刃,“好啊,裴玄忌,你现在就把剑放下,然后向我下跪,爬到我身边来,否则,我立即杀了他。”
“将军!将军不要啊!”
“钟霆就是个小人!你放下武器去他那里,他定会杀了你的!”
裴玄忌的手下纷纷劝说。
裴玄忌望向云知年,心如刀绞,云知年也在此时回视向他,浅色的瞳仁里藏着痛苦和屈辱。
但即便如此,云知年还是冲他轻轻摇了摇头。
“哐当”一声,长剑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