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年哪里瞧不出裴玄忌这分明是把自己的口粮给了他吃,是在关心他,心中生暖,便冲裴玄忌展眉微笑。
“我此番押后,也是因为要勘探追兵,不是为了你。”
裴玄忌多此一举地说道。
“嗯。我晓得的。”
云知年没有拆穿他,而是捧起裴玄忌给他的馒头,咬了一口道。
“很软,好吃。”
裴玄忌方才慢腾腾地将视线收回,重新上路。
及至第二日,云知年渐有些体力不支了。
此番连日赶路,几乎未曾停歇,裴玄忌他们常要行军打仗,早已习惯了风餐露宿,可云知年不同,他的身子本就羸弱,如今逞强骑了一日一夜的马,倒当真已是强弩之末。
云知年的手渐渐脱力,握持的缰绳从指尖滑落,单薄的身体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从马背上跌落,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有力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身。
云知年清醒不少,猝而回首,发现裴玄忌已不知何时已跃上了他所骑的这匹马的马背,正坐在他身后,那人宽阔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住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圈在怀中。
“阿忌…”
云知年下意识地挣了挣身子, “你不用这般照顾于我的,我说了,我能够跟得上你,不会给你拖后腿。”
“此段路地势不平整,须集中注意力策马行过,你刚才恍神时,险些从马背摔落。”
裴玄忌声调平静。
云知年脸红,“对不起,我…”
“行了,你若摔伤了,耽误的还是我们的时间,你先睡会儿,等过了这段路,我再叫醒你。”
裴玄忌从他手中拿过缰绳,稳稳驾马。
云知年绷紧的身子渐渐放松,连日来的疲惫与忧心似乎消散了些许,他任由自己窝在裴玄忌怀中,闭上了双眼。
结果,这一睡居然